數日前沈襄濃與顧念念反複敲打薑姒,便是希望她能謹守本分,不要生了什麽不該有的心思。沈襄濃以前是不知道趙長姝為何那麽痛恨薑姒的,她隻是困惑,趙長姝都已經是太子妃了,沒什麽大毛病以後便是要做中宮皇後的人,為何偏偏與一個侍婢過不去。
雖然這侍婢長得實在是好,那也不過是個侍婢而已。
如今趙長姝不在了,顧念念成了太子妃,她便抱起了顧念念的大腿,處處依附於顧念念。顧念念一個眼神,她就知道顧念念想幹什麽。
顧念念有了身孕,看不得薑姒與許鶴儀情意綿綿,她便去做那個惡人,去好好敲打薑姒。
顧念念不喜歡那隻叫歡喜的狗子,她便去為難薑姒,要把那獅子狗搶來、換來,總歸顧念念不是不喜歡那狗子,隻是不喜歡那狗是許鶴儀送給薑姒的而已。
顧念念要薑姒不要自己失了分寸,薑姒竟還敢去重華殿點茶,那她沈襄濃自然要替顧念念教訓薑姒。
總之,有了顧念念這樣的依仗,便是許鶴儀一時半刻不親近她,又有什麽關係。他日太子登基,顧念念成了皇後,她沈襄濃怎麽地都得是妃子吧。她沈家將來的榮華富貴,還都得指望著她呢!
何況,沈襄濃本就因為歡喜那隻狗子的事,對薑姒生了芥蒂。她不過是個無名無分的,叫一聲“姑娘”,是貴人們的禮數客氣,怎麽還真把自己當成貴人了?
沈襄濃因一直得不到許鶴儀的垂愛,因而對薑姒就越發不喜。索就借著顧念念的由頭,好好地給她吃點苦頭。
雖說自己將薑姒的手踩在碎瓷上,惹怒了許鶴儀,被罰了俸祿,還禁了幾日足,但顧念念待她是越發好了起來。便是白日在冊封大殿上,還當著許鶴儀的麵讚美她親手熬製的梨膏。
因此沈襄濃夜裏輾轉反側睡不著覺,就跑到顧念念的椒菽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