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說話了?”陸妄年憑著最後的一點理智強撐著自己與楊初羽對峙,
“你敢把你的手拿出來嗎?別說已經好了,昨天睡覺的時候我還幫她上了藥。”
楊初羽當然不敢把手拿出來了,她現在心中不停地辱罵著林初瞳,她今天就不應該讓陸妄年見到她!
“現在想想,白天那個手上有傷的人如果是真正的林初瞳的話,那你應該就是楊初羽了吧,你可以在這裏住一晚上,如果你不擔心醒來之後自己會不會少一個腎之類的話。”
陸妄年靠在牆上,他已經快到極限了,他甚至現在看著林初瞳的那張臉都有些模糊。
果然,聽完她這句話後,楊初羽嚇得直接跑進了房間。
陸妄年這才放心地進去了浴室,這次他把門好好的鎖起來了。
等到他出來的時候,楊初羽已經跑了,連帶著他的一塊勞力士的腕表還有錢包裏的所有現金。
陸妄年把書架上的書拿掉了一半,露出那個藏在裏麵的保險箱,輸入密碼後,他看見了那個熟悉的盒子。
——那是在很久以前,林初瞳送給他的一枚戒指,同樣也是他保險箱裏唯一放著的東西。
他拿出那枚戒指戴在手上,爾後在戒指上鑲著鑽石的地方落下一吻。
“幸好,這個還在……”
楊初羽跑的時候沒有把大門關好,風一吹,門便直接摔在了牆上,發出碰撞的響聲,雪花隨著呼呼的風聲吹進來,還沒落在地上就被暖氣融化了。
陸妄年穿好衣服走下樓,寒風夾著雪花無情地打在他的臉上,帶來的低溫快要將他還沒吹幹的頭發給凍成冰。
他突然想起來,白天林初瞳走的時候,她手上是滴著血的,他跑出去一看,那點血跡早就被大雪覆蓋了。
這一定是A市有史以來最冷的一個冬天。
陸妄年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