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妄年沒有回答，準確來說，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一個是陪伴多年的摯友，另一個是深愛著的妻子，在這種情況之下，選擇任何一個無疑是錯誤的。
事實上他更加偏袒林初瞳，但讓他懷疑顧璟妤，他做不到。
見陸妄年半晌沒說話，林茂公最終是笑了，爾後他對陸妄年說：
“雖然這種事你比我這種老頭子更清楚，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有時候你必須在兩者之間選其一，你不能兩者兼顧，同樣，你也不能像現在一樣，逃避或者幹脆不做選擇，這樣會比你選其一的損失更大。”
陸妄年依然沒說話，林茂公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剛才的笑意緩緩從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略顯惆悵的神色。
“最近有時間就多想想這個問題吧，或許在不久的將來，你就要開始麵對這個問題了，你沒辦法逃避一輩子。”
陸妄年的目光盯著自己麵前的茶杯，但他看的是否是茶呢？這就不得而知了。
……
“所以，外公隻是和你聊了些茶道？”
聽了陸妄年的說法後，林初瞳滿臉都寫著不可置信。
“可如果是茶道的話，為什麽你們會露出那樣的表情？就好像，你們在討論什麽國家大事一樣。”
“我所認為的茶道與外公認可的茶道不一樣，各執己見，必然如此罷了。”
陸妄年當然不可能把事情完整的告訴林初瞳，不過他也沒說錯，林初瞳回來的時候，他們確實是在討論茶道。
他瞧了林初瞳一眼，她似乎還是不相信，陸妄年輕輕歎口氣，索性直接轉移了話題。
“我原以為秦幼微不會跟著你們來的。”
“你猜的沒錯，她一開始確實不準備過來。”林初瞳看著不遠處與自己外公攀談的秦幼微，不禁問道：
“不過你是怎麽知道的？”
“猜的。”陸妄年神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