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這老酒鬼了還會戒酒?”洛煬戰術後仰,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副被震驚的模樣。
“這也說來話長了。”林玳一想起自己和秦幼微這段姻緣是如何開始的,他就下決心一定的戒酒了。
他可不想自己哪天喝醉了以後**又多了個不認識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他好不容易把秦幼微追到手,他自己也不想作死。
“那就不說了吧。”洛煬隔空拍了拍林玳的肩膀,然後右手握拳,在自己的胸口錘了兩下,
“好哥們,我懂你。”
“所以你到底是怎麽混上美術那條路的?我可不認為你爹會同意你放棄科研。”
林玳的話讓洛煬陷入了自己的回憶。
他是在多年前的一個偶然的機會下,他跟著保姆一同去了市內的某一間畫展,他對一副油畫一見鍾情。
那副畫影響了他的一生,從那以後,他就不顧家人的一切反對,在高中的時候,一頭紮進了藝術。
那時候家人斷了他的經濟來源,他隻能把小時候自學過的吉他又重新撿起來,做了個地下酒吧的駐唱歌手,有時候也會去街上賣藝,結果被星探看中了,為了有足夠的錢繼續學習美術,他加入了樂團。
好景不長,家裏仗著自己的勢力,把樂團強行解散,好在那時候他已經上了大學,於是一邊學習自己的主專業,一邊自學設計去參加所有有獎金的比賽。
好不容易加入了一件滿意的工作室,結果前不久,他又被工作室趕出來了,原因他用腳指頭都想得出來。
坐在自己的平牌專賣店裏百無聊賴之際,洛煬遇見了林初瞳。
於是就這麽順理成章了。
“你還好嗎?”
見洛煬發呆了好一會,林玳有些擔心的在他麵前揮了揮手,試圖把他的理智喚回來。
“我挺好的,隻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洛煬苦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