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瞳目送著男人遠去好一段距離才回過神。
“你剛才差點就喊出陸妄年的名字了。”洛煬拍了拍她的肩膀，“那男人和陸妄年長的很像？”
林初瞳沒有立即回答，她滿腦子都是那個女孩挽著那個男人的畫麵。
不隻是像而已，那雙眼睛和陸妄年簡直是一模一樣。
“或許是我看錯了。”林初瞳對洛煬說，也對自己說。
洛煬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林初瞳，他覺得自己無論說什麽，都是在補刀，索性直接閉了嘴。
兩人之後又遇見了不少戴著紅色麵具的人，但沒有一個再讓林初瞳那般注意了。
兩人很快便到了交易所，雖然名字起得好，但這棟建築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
那條街的燈隻在最開始的那幾十米亮著，剩下的這半條路上就連路燈都是一閃一閃的，感覺隨時都會熄滅，又或者是一閃過後，一個白色或紅色的身影就出現在路燈下麵，然後用黑色無神的眼睛盯著過往的路人。
這座建築物看上去就有些年頭了，窗戶幾乎都是用紙糊的，放眼望去隻有幾處才有玻璃窗，大概是近幾年紙窗破了才換上的，光從玻璃和紙窗透出來，有幾分悚人的味道。
推開緊閉著的大門，和常規的不一樣，裏麵並沒有前台，隻是一塊指路牌，上麵明確寫著不同的情報負責人，以及房間號碼。
林初瞳思索了一番，帶著洛煬去了其中的一間房。
敲了敲門，裏麵便傳出來一聲女聲，那聲音有些沉悶，像是被一塊石頭壓嗓子眼那樣。
兩人走進去，裏麵一張矮桌，矮桌前邊放著三個軟墊，矮桌後邊坐著一人，長發飄飄，臉上別著一張淺金色的麵具。
“坐吧。”那人擺了擺袖子，拿出三隻茶杯，又捏著一盞茶壺開始倒茶。
兩人落座以後，那人便把茶杯推去兩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