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能聽見實況,我雖然沒有記憶,但我不是傻子,我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陸挽終歎了口氣,
“如果你們希望保護我,就應該告訴我實情不是嗎?”
陸挽終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他們一味地認為隱瞞就能讓陸挽終得到最好的保護,但他們忘記了,陸挽終可是陸妄年的哥哥。
陸妄年和洛煬都看向林初瞳,選擇隱瞞的人是林初瞳,所以現在也該由她作出決定。
林初瞳看了眼身邊的人,眼珠子小幅度地轉了轉,最終輕輕歎了口氣,低下了她的頭顱,雙手懟在胸口,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自己的指甲:
“老實說,我很抱歉,挽終哥,我不該帶你來這裏的。”
“沒必要道歉的,我認為這是沒有意義的事情,危機有時候是件好事,隻是很多人不理解罷了。”
陸挽終滿臉的一無所謂,隻不過這都是他的某些偽裝而已。
沒有人知道他心中有多害怕。
恐懼是人的本能,但每個人應對恐懼的方式不一樣。
如果說失憶以前的陸挽終擁有堪比殺手一般的冷靜的話,那麽現在的陸挽終就隻會一個普通人。
林初瞳沉默了一會,才把所有發生的事都告訴了陸挽終。
後者聽完之後也陷入了沉默,但那並不是恐懼,而是在思考,他在思考著解決的辦法。
應對的辦法是克服恐懼最好的道具。
“總而言之,我們幾個先集體行動,我們五人的分數加起來快到五百,恐怕隻要我們一出門,就是門外那些人眼中的待宰羔羊。”
陸挽終道,爾後,他看向季楠,
“季楠,你……”
陸挽終的話沒有再繼續下去,因為他看見季楠正在用幾乎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自己。
那眼神不像是在麵對一個陌生人,有點像是久別重逢的故人,也有可能是別的一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