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瞳偏頭盯著陸妄年看。
“不。”他小幅度地搖搖頭。
“不喜歡。”
“哦?”林初瞳發出曖昧的聲音,“是這樣嗎?”
陸妄年的“是”卡在嘴裏還沒說出來,林初瞳便大步靠近他,直接跨坐在了陸妄年的大腿上。
“你做什麽?”陸妄年的臉上有了抹異色。
坐在他腿上的林初瞳,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見裏麵的無限風光。
陸妄年深吸一口氣,把目光移向了其他地方:
“別鬧了。”
林初瞳不去理會陸妄年的警告,反而變本加厲起來,她學著關嘉伊的樣子,白嫩的雙手拉著陸妄年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妄年,你看看我嘛。”
林初瞳把聲音放軟,那具柔軟的軀體就緊貼著陸妄年的身體,挑戰著他身為男人的某些自尊。
“別鬧。”陸妄年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的,他已經瀕臨極限了。
但林初瞳卻絲毫沒有想要收手的意思,她輕咬著陸妄年的耳垂。
“二哥哥……”
一陣若有若無的熱氣鋪散在陸妄年的耳後,與林初瞳那聲軟糯的稱呼將陸妄年身體的某處徹底喚醒。
在小帳篷撐起來以前,陸妄年便將林初瞳直接推開了。
“誒?”
林初瞳被推了個措不及防,身體直接向著桌角直直逼去,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陸妄年及時出手攬住了她的纖纖細腰。
“二哥哥這是舍不得人家受傷嗎?”林初瞳衝他眨眨眼睛。
陸妄年把林初瞳扶正,一言不發地走進了辦公室附屬的房間裏。
他得去衝個冷水澡。
“該死。”
冰冷的水將他從頭澆到了腳底,此時正值晚冬,那冷水刺骨,但陸妄年卻一點也不在意。
他盯著自己握住林初瞳腰際的那隻手,再次罵了一句髒話。
“這種該死的感覺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