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這幅。”
投影儀投出來的,是一副堪稱完美的作品,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都是厲楓的畫。
而且是勝過他的參賽作品好幾倍的作品。
“這幅畫在很久以前厲楓就完成了,他一直也告訴我要用這幅畫來參賽,甚至這幅畫的電子版,我都是看著他發給參賽方的。”
說著,林初瞳點開了一張圖片,正是厲楓發送給比賽方的作品郵件,
“我不知道為什麽出結果的時候就突然變成了他用來聯係的畫了,所以專門找人確認過了,有人對厲楓的參賽作品動了手腳,而在比賽中負責厲楓作品的人隻有一個。”
林初瞳賣了個關子,此刻會場的燈光逐漸變暗,一束強光在人群中不停地晃動,在一片激動與緊張中,光束定格在了一個中年男子身上。
“那個人就是你,季周,或許我又該稱你一聲前輩?”林初瞳早就發現了站在人群後排看戲的季周與關嘉伊兩人。
“身為上一輩繪畫界的頂梁柱之一,真是想不到您居然如此無恥。”
“真是漂亮的發言,林小姐的意思是,我把厲先生的參賽作品與他借鑒別人的作品調換了?”季周絲毫不慌張,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嘚瑟的消息。
反正林初瞳也沒證據,隨便她怎麽說。
季周如此想道。
“沒錯,當然了,季周先生如果想為自己辯解的話,我願意給你這個機會。”林初瞳也從容不迫。
季周不是傻子,能坐上如今的位置,這家夥靠的可不隻是一腔熱血的繪畫能力,他就是隻老狐狸,精明得很。
“辯解?”季周挑眉重複了一遍關鍵詞,在眾人的目光中,緩緩從人群讓出的道路中走上了台,與林初瞳之間的距離不過兩米遠。
季周裝模作樣整理了一番自己的領帶,爾後拿過林初瞳的話筒,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