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簡單單四個字,陸妄年那原本因婚禮被人打擾而產生的不悅,瞬間煙消雲散。
他眉頭跳了跳,深邃的眸子依然緊盯著那似含水般的眼睛,手上輕輕動了起來,婚戒將林初瞳牢牢套住。
呼——
林初瞳深深地鬆了口氣,不管陸妄年到底想怎麽整她,互戴婚戒這事都已經過去了,再往後,無論發生什麽,哪怕陸妄年再搞一次不配合,她也能一個人應付得來,不至於跌份。
可還沒等林初瞳把心裏的小算盤扒拉明白,司儀那邊一句話,直接開啟了擁吻環節。
聞聲,林初瞳震驚地將目光移向了司儀,不斷地用眼神示意:擁吻?吻個屁啊,趕緊給我換下一個環節!
司儀也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看了看林初瞳,終於,他微笑著拿起話筒。
林初瞳滿意地點了點頭,正當她以為司儀會以超高的專業素養成功串聯下一環節時,話筒裏,卻傳來了讓她氣的想飆血的聲音:
“請深吻哦,諸位賓客都見證著呢!”
林初瞳恨恨地咬緊了牙,兩隻玉手陷在裙擺的褶皺裏,暗暗攥起了拳頭。
她深吸口氣,咬咬唇,調整了帶著點點祈求的目光,抬眸,卻撞上了那人滿眼玩味的神情。
幾乎就是一瞬間,林初瞳原本故意拿捏的祈求目光一下子潰散,她冷笑著勾了勾唇,眼神透著危險。
整她一次,她忍了。
整她兩次。
那就是挑釁!
看著林初瞳氣鼓鼓的樣子像極了河豚,陸妄年隻覺煞是可愛,他薄唇輕啟,饒有興味地緩緩說道:
“是誰說,青梅竹馬,兩情……”
不等陸妄年把話說完,林初瞳就踮起腳尖,直接堵住了他的唇,毫不猶豫地將“相悅”二字吞入腹中。
上輩子,她好歹也是有過十年婚姻的人,雖然日子過的糟,不過吻技還算是修煉得純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