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絕望的站在醫院門口,關於厲清川的消息她隻能從別人嘴中得知。她心中清楚厲清川是為了她的兒子才會進醫院,眼角漸漸滲出淚水。
“清川!”杜若哽咽的呼喊到,上前想要將他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中,不料卻被厲清川輕輕躲開。杜若抓了一個空,身子一個踉蹌險些要跌倒。
“清川你聽我解釋。”
“我和你沒有什麽好說。”厲清川嘴中輕輕擠出來這麽幾個字,冷漠的看著杜若,他怎麽能想到自己在意的事情反成了一裝笑話,她竟然真的一次沒有進來看望他。
或許從最初就是自己看錯了人也說不定。厲清川又想起自己從昏迷中睜開眼睛的一瞬間,醫院整潔的床單雪白的有些耀眼,若不是他親眼看見病房空無一人,他又怎麽會相信杜若連看看自己都不願意呢?
這份自作多情的痛處在心中彌漫開來,厲清川不在多說什麽,此時麵前的杜若不過是個熟悉的陌生人罷了。
“清川!”王伊伊還是不甘心看著他們兩個出現在同一個畫麵裏,又跑了過來。
“伊伊,我們走吧。”厲清川回身將王伊伊的手抓緊,他可不想讓王伊伊知道太多,雖然她該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王伊伊你倒是告訴他啊!”杜若不依不饒的將就要離去的王伊伊狠狠的拽住。
王伊伊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怒,但很快這樣的表情就被楚楚可憐代替,她先是炫耀一樣的往厲清川的懷中躲了過去,身子緊緊縮在厲清川的懷中,肩頭開始有了輕微的顫動。
“清川我害怕。”她長著一雙動人的大眼睛,這場麵換做是任何男人都不會不在心中生起憐憫。她又用這樣的眼神掃視了杜若一眼,隻是一瞬間杜若甚至也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從未在厲清川生病的時候來到過醫院。
“沒關係的,我在呢。”厲清川輕輕的撫摸著王伊伊的一頭秀發,貼心的將她麵頰上被吹亂的頭發梳理到耳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