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寧紫紫絕對不會讓這種心虛從自己心裏跑出來。
“是嗎,那樣是最好了,也好讓死者早點安息!”
這時,一個穿製服的女同誌朝寧紫紫走過去,小聲在她的耳邊說了些什麽。
杜若努力想要聽清,然而聲音太小,連個大概都聽不出來。
寧紫紫皺了皺眉頭,對那女同誌道了聲謝謝,便示意那個女同誌替她帶路。
臨轉身,還不忘丟給杜若一個挑釁的背影。
“清川,你怎麽會來這裏?”寧紫紫早就在等候室外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和語氣。
厲清川換下了平日的西裝,此時一身的休閑,冷冷地坐在沙發上,等候室的燈光太過白,打到他的臉上,看上去幾乎沒有什麽血色。
“你說呢?”厲清川頭沒有動,目光也沒有動,隻是微微動了動嘴唇,那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話語便從喉嚨處幽幽地傳來。
寧紫紫咬了咬嘴唇,“都是我不好,害你擔心了,這麽晚還要來這裏……”
她還想著白天的時候厲清川甩給杜若的那一巴掌,認為他肯定會支持自己的。
“她呢?”厲清川對於她的這撒嬌的話並不怎麽理會。
“啊?誰?”寧紫紫自然知道厲清川說的那個她是誰,不過,她就是不喜歡在他們兩人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提到杜若。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厲清川的語氣仍舊是冰冷的,然而,唯一有的變化就是他將目光落在寧紫紫的臉上。
不善的眼神令寧紫紫很是不自在,就如同是一個幻作人形的妖精站在了照妖鏡前一樣,想躲又躲不掉。
“跟我一樣,剛從審訊室出來。”寧紫紫的語氣也冷下去,將頭往旁邊一別。
“她怎麽樣了?”厲清川真正擔心的人自然是杜若,眼前的寧紫紫隻能充當他詢問的工具。
“這麽晚我在局子裏,你難道就不關心關心我嗎?我白天剛被那個女人推下樓,到了晚上,你就要去幫著她說話了麽!”滿腔的醋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