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跟陳安歌吃完晚飯後,就自己開車回來了,下車前,看著座位上,陳安歌給她買的各種各樣的法棍,不禁輕笑,這麽多種類,他倒是費心了。
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一個森然的聲音:“你和陳安歌在交往?”
她猛地回過頭來,厲清川正倚在電梯前目光陰沉的看著他。
杜若收回眼神,往前走去,不打算理他。
厲清川站起來,扯住了杜若的胳膊。
“瘋子!你做什麽!”
杜若使勁甩了幾下,還是沒有甩開厲清川的手。
“你們應該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吧,嗬,杜若,你也沒有那麽清高嘛。”
杜若一愣,接著更用力的掙紮:“厲清川,惡心的人才會把別人想的跟自己一樣惡心!”
厲清川冷笑,俯下身子靠近她的耳邊:“嗬,整天成雙入對的出去約會,不是那個是什麽?”
杜若的胸脯急速的起伏著,她絕望的看著厲清川,原來她在他心裏是那樣的不堪,心裏痛的不行,無力的嘶吼著:“對,你說的都對,我就是個不知檢點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告訴你,不光是陳安歌,還有李安歌,張安歌,我們天天約會,夜夜笙歌!你滿意了麽!”
厲清川覺得自己胸膛裏的怒火快要炸開了。
將杜若抵在牆壁上,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既然你這麽隨便,不介意和我也來一次吧?”
說完低頭狠狠的吻上她的唇。
杜若一下子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厲清川的吻,帶著冷漠霸道無情懲戒還有濃濃的煙草味,讓杜若又驚又怕,開始死命的掙紮。
越掙紮,厲清川越用力的吻她,伸出大手,解開杜若的摟住,低下頭往鎖骨轉移。
杜若身子一震,淚水縱橫,閉了閉眼睛,使勁抽出一隻手。“啪!”
厲清川終於停下,一雙眼狠狠的盯著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