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露輕蔑的看著杜若冷嘲熱諷。
杜若過去聽慣了柳風露對她說的尖酸刻薄的話,身體早已對大多數話語有了免疫力了,此刻她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平靜無波的說道:“厲家家大業大的,麻煩柳夫人走的時候給我把這門的賠償款結了,沾染了你氣味的東西,我就不要了。”
“果然是上不了台麵的鄉野春婦,你認為我厲家會賠不起區區一扇破門嗎?”
“雪韻,叫幾個師傅來卸門,柳夫人回去的時候記得讓她把錢賠了,這門板就讓她扛回去吧,咱們也不能占人便宜。是吧!”
“若若,你說的是,既然人柳夫人花錢了,這門板就沒理由留下了。剛好今天隨著她來了兩個壯漢,扛個門板也就小事一樁。”譚雪韻說大這,朝站在柳風露身後的兩個保鏢露出一口大白牙。
“兩位大哥,你們這體格能行吧?不會是外強中幹那型的吧?”
兩個保鏢很想不搭理譚雪韻,但這問題事關男人的尊嚴,遲疑了一會,都弱弱的點了點頭。
“OK!若若,那我就去找師傅給咱柳夫人卸門板去了。”譚雪韻偷偷的朝杜若做了個鼓勁加油的手勢後,就哼著小曲一蹦一跳的出門了。
“你……”柳風露以為杜若隻是說說,故意想激怒自己,沒想到她還真是一點台階都沒給她留,氣得她渾身哆嗦的指著麵前老神在在的杜若,你了半天也沒蹦出另外一個字。
杜若端坐在辦公椅上,自顧自的拿起剛才被她摔在桌上的文件,低頭裝作認真的模樣,故意柳風露氣得發抖的身體視若無睹。
柳風露見自己被杜若徹底無視了,氣得她想衝過去抓花她那張雲淡風輕的臉,可是想到自己此行前來的目的。
她認為杜若既然能陷害王伊伊,那王伊伊要從警察局出來,杜若是最近的一條捷徑。
她最終悻悻然的放下手指,調整好呼吸後,臉上的怒氣早已消散,換上了一副虛偽的笑容,走到杜若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坐下,突然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放軟了語氣,討好的說道:“杜若,伊伊被警察帶走這件事,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