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偌大的私人醫院因為厲清川的指使顯得有些擁擠。
“清川,我好疼…”王伊伊緊緊地扯著厲清川的衣領,語氣脆弱。
厲清川低下頭去,看到了一張驚慌受傷的臉,語氣也不自覺軟了下來,“沒事,我會陪著你的,醫生馬上會給你做檢查的,你再忍忍。”
王伊伊懂事地點了點頭,,露出一副忍痛的樣子,引得旁邊的人都心疼不已。
“你說,這件事是杜若主使的?”厲清川神色莫辯地看著她。
王伊伊有些心虛,嘴上卻道:“說…說不定是我聽錯了也不一定…”
話是這麽說,她臉上欲言又止的糾結卻恰好地引起了厲清川的注意。
果然,下一秒,王伊伊就看見男人皺了皺眉,“什麽話?”
王伊伊畏懼地看著他,一副害怕再被打的樣子,搖了搖頭。
饒是厲清川這樣不近女色的人也忍不住心軟了一下,他難得地對王伊伊露出了一個笑,安慰道:“伊伊,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再來欺負你的。”
王伊伊的眼圈真實地紅了,再次一頭紮進男人的懷裏,語氣微哽咽,“清川,我真的以為自己會再也見不到你了。”
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眉幾不可聞地皺了一下,語氣卻依舊溫柔,“別怕,現在不是好了嘛。”
王伊伊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一絲不耐煩,見好就收道:“我迷迷糊糊間,聽見譚雪韻和那男人說了一句話。”
“什麽?”
王伊伊轉了轉眼睛,瞎編道:“男人說‘差不多行了,別被你打死了。’譚雪韻卻說‘打死就算了,正好給若若出氣,反正若若也同意了的。’”
厲清川臉色難看,“真的?”
王伊伊在他懷裏猛地點頭,忽然又抬起頭來,眼裏含淚怯怯道:“不過…也有可能是我聽錯了…也說不準…
“嗬,好的很,杜若!你好得很!”厲清川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