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醉醺醺的酒鬼啥也不知道,就這樣被陸離帶了出去。
外麵的空氣顯然是要好不少,依然是那種靜謐的氣息,一牆之隔的酒吧裏格格不入。
正當他譚雪韻送到車裏之後,剛要再放杜若,突然間,一個強有力的臂膀伸了過來,一把把杜若攬了過來,陸離頓時感覺自己胳膊裏麵空空的,他抬頭一看,竟然是厲清川。
他本來就是擔心杜若是因為厲清川的事而傷心買醉,如今看到厲清川本人,他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你在幹什麽?”
“我幹什麽,當然是看著某人圖謀不軌,一個不夠,還要兩個,過來教訓一下他的。”厲清川氣定神閑的說。
“我看你是吃飽了撐得閑的沒事幹,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破事事,杜若既然跟你沒什麽關係了,你就給我滾得遠遠的,我想杜若也不想看到你這幅嘴臉。”江城厲清川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可是陸離偏偏就和他較起了真。
厲清川這下可氣得不輕,“你最好給我老實點,這江城要教訓我的人還沒出生呢,我今天就是要把杜若帶回去,你能拿我怎麽辦。”
“你們好煩,別吵我。”一陣嘟囔的聲音傳了過來。
兩個男人同時低頭一看,但是杜若又仿佛像睡覺一樣,又眯起眼來。
厲清川看到杜若這個樣子,睡眼朦朧,他下意識的不想讓別人看到,於是也並未做多少停留,就抱著杜若揚長而去。
“你抱著那個回家吧,我還有事,先回去了。”也不管陸離的阻攔,抱著杜若就大不流星的走了過去。
“shit!”陸離低咒一聲,他當時在外麵等了半天,他容易嘛他,結果就這樣被人給截胡了,這人還是自己的情敵。
陸離有點意外,但還是無奈的走進車裏,發動汽車,不一會兒,那汽車消失在朦朧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