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問出的一連串問題,讓厲清川一時語塞,他很想借著醉意,把自己真實的心境告訴她,但他終究沒有醉得糊塗,最後還是讓理智占了上風。
厲清川的目光直視杜若,看著她眼裏若隱若現閃爍著的期待,他的眸子也變得愈發幽深,剛才還帶著笑意的臉龐,快速的轉換成一貫的冰冷。
“杜小姐,你在期待什麽?該不會以為我是過來找你的吧?”厲清川開口譏諷的朝杜若問道。
杜若的心驀地一沉,一絲苦澀在喉嚨蔓延,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對於他一貫的冷嘲熱諷,她以為早已習慣,最終還是一貫的痛徹心扉。
“厲總,我已經被惡心過一次了,可沒有賤到,再一次自找惡心。”杜若嘴裏說著譏諷厲清川的話,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用來掩飾她內心的痛苦。
杜若眼裏流露出的厭惡感,讓厲清川非常的不爽,帶著一絲怒氣的開口道:“很好,希望你能說話算話。”
厲清川說完,再也沒有心情留下來了,連道別的話都懶得再說,轉身就邁步朝外走去。
“厲總,麻煩你不要再來騷擾我的父母,希望這是最後一次。”杜若看著厲清川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大聲喊道。
厲清川的腳下的步伐停頓了一下,很快又再次頭也不回的朝門外走去,隻是離開的背影,像是在落荒而逃。
三天後
厲清川和王伊伊剛從回江城的飛機上下來,厲清川就接到公司的電話,率先從機場離開了。
獨自一人推著行李,剛出機場的王伊伊,還沒來得及坐上出租車,包裏就傳來一陣來電鈴聲。
“有什麽事?”來電的人是王伊伊的秘書,正處於疲累中的她,有些不耐煩的接通了電話。
“王總,的那個項目,出問題了,公司裏已經亂成一團了。”秘書焦急的朝王伊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