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枳醒來時,臉上的麵具依然還在,但是身上卻腰酸背痛……
她從**坐起來,聽著浴室裏傳出的嘩啦啦的水聲,又低頭看了看遍布渾身的曖昧痕跡,愣在原地。
她不是在跟霍珊珊一塊參加假麵舞會瘋狂喝酒嗎?
後來霍珊珊走了,然後……
具體發生的什麽已經記不清楚,斷片斷的連對方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宋南枳顫抖著起身,將臉上快要掉了的麵具戴好,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霍斯年圍著浴巾出來時,**的女人已經不見了。
咚咚的兩道敲門聲響起,助理許詔走進來,看到散落了一地的紙巾團和衣服時愣了愣。
“先生,您昨晚……還好嗎?我帶了白小姐給您做的醒酒湯。”
霍斯年冷冷的道:“放著吧。”
“先生,這錢是……”
霍斯年走過去,皺著眉頭看著桌上那厚厚的一遝人民幣,少說得有一萬塊,還有一張紙條。
上麵寫著: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喝醉了,這個是給你的報酬,如果不夠的話,可以加我微信,我把剩下的補給你,我的號碼是1353……
霍斯年的太陽穴狠狠跳了跳,臉色驀然鐵青。
這個女人是把他當成特殊職業者了嗎?
還給他留了錢?!
霍斯年冷沉著臉將紙條攥成一個團,煩躁的扔進了垃圾桶。
許詔將這一切看在眼裏,沒有多問,而是提起重要的事:“先生,今天是跟宋小姐離婚的日子,由我代領離婚證,還是您親自過去?”
霍斯年思索片刻,“離婚的事情暫緩。”
許詔鬆了口氣:“當初您跟宋小姐的婚事是老爺子一手促成的,老爺子現如今病重,確實不易再受到刺激。至於您一直讓我調查的那個女人,還是沒什麽線索。”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事情都過去三年了,說不定對方都已經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