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庭覺得,他們三個人裏,最不解風情的就是裴逸了。
他自然就不用多說,霍斯年是天生的智商高,情商也不差,就是太直男了些。
裴逸就不一樣了,有時候季雲庭真懷疑他是不是壓根沒腦子,甚至連情商都沒有。
老天造他的時候就空給了他一副外表。
所以連一個女人是好是壞,是真純還是裝的都看不出來。
例會室內,門上貼著不少人,奮力朝著那邊看。
“天啊,他們到底說什麽了?我看白初瑤怎麽哭著跑了?”
“哭了?有人遞紙嗎!沒人去我去啊!我最喜歡她了,我是她的忠實粉絲啊!”
“你們說白初瑤是不是跟咱們總裁吵架了?情侶之間難免會有發生爭執的時候。”
“這倒是有這個可能,也許是總裁覺得脖子上這些印子太丟麵兒了,所以才嗬斥了她幾句,讓她以後注意著點。”
眾人嘿嘿笑著,腦補出了不少東西。
許詔見這個勢頭越來越不對勁,忙出聲道:“你們就別亂猜了,壓根就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他身為霍斯年身邊最得力最親近的特助,說的話自然很有威信。
眾人的目光唰唰唰的重新回到他的身上,逼問:“那是怎麽樣的?”
“許特助,咱們都在一塊共事好幾年了,你就不能給我們透透風啊?”
“就是,你嘴巴也忒嚴了。”
許詔跟了霍斯年這麽久,知道他不想張揚的事是一個字都不能透露出去。
更何況,霍斯年跟宋南枳還是隱婚狀態。
許詔一著急,冒出來一句:“你們別老往女人身上猜啊!”
他本想降低白初瑤在他們口中的談論度,沒想到這話一出口,又不得了了。
眾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愈發離譜。
“啊!我之前就猜過,總裁跟季少爺是一對!”
“我我我我也磕過他們的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