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斷指滾落在了霍桑腳邊。
嚇得她張著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如果說以前的她對宋南枳是看不起瞧不上,那現在的她對宋南枳隻剩下了一個印象——恐怖!
妥妥一個蛇蠍美人!
那個人不是已經招了嗎?怎麽宋南枳還……
“大房!是大房的人!他們先付了兩百萬的訂金,如果成功了,再付給我們一千八百萬!如果失敗了……事情敗露,我們就甩鍋到二房或者蔣家身上……他們也會給額外再給我們二百萬的辛苦費。”男人生怕宋南枳又剁掉他的手指,不敢隱瞞,全部都說了出來。
宋南枳挑眉,“沒了?”
“沒了沒了!真沒了!”
“滾吧。”
男人連滾帶爬的掙紮起身,撿起斷指,頭也不回的跑了。
要是動作麻利點去醫院,說不定手指還能接上!
至於跟他一塊來的其他人是死是活,可就不關他的事了。
宋南枳丟下磚頭,走到霍斯年身邊。
“手。”霍斯年淡淡道。
宋南枳將手掌攤開給他看。
帶著一道未褪紅痕的掌心上沾著灰漬,霍斯年眉心輕蹙,對著霍桑道:“濕巾。”
“啊?哦哦!”
霍桑忍不住的開口:“你怎麽知道他第二次也在說謊?難道你早就猜出來是大房做的?”
宋南枳淡淡道:“我又不是神仙。”
“那你怎麽……”
“他已經撒過一次謊了,誰知道第二次說的是真是假?”宋南枳道。
霍桑喃喃著:“可他要是真的沒說假話呢?你也會把他的手指頭切掉?”
宋南枳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所以你是在同情一個剛剛把刀架在你脖子上準備殺掉你的人麽?”
霍桑被她說的語塞。
動作輕柔的清理幹淨宋南枳的掌心後,霍斯年朝著垃圾桶走去。
霍桑急忙跟上,忍不住道:“弟弟,這個宋南枳怎麽……這麽凶殘啊……你看看她剛剛那樣,眼皮子眨都不眨一下的就把人家的手指頭給剁了,我想想都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