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枳尷尬的笑了兩聲,“霍先生,您真幽默。”
霍斯年眼神寒涼,冷冷扯唇,似乎是在無聲詢問:你看我這是在開玩笑麽?
“那什麽,霍先生說的對,我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沒有尊重霍先生的包紮成果。我不喝了,我先走了。”宋南枳說完就打算溜。
“宋南枳,你是不是想多了?”霍斯年清冷的嗓音從她身後響起:“我沒有關心你,我隻是不想天天浪費時間給你換藥。”
“明白,明白,我自己換,不勞您動手。”宋南枳表示了解,“那我先回去了。”
腳步還沒邁出去,宋南枳就看見唐霜朝著女洗手間走了過來,扯著嗓子喊:“宋南枳!你掉坑裏了?你不是說你喜歡弟弟……嗝……嗎?我給你點了個弟弟,才十八歲,嫩的能掐出水來……”
宋南枳急忙捂住唐霜的嘴,扯著她往回走。
霍斯年挑眉:“常客?”
“沒沒沒……我第一次來,不太懂,都是我朋友點的。”宋南枳瘋狂甩鍋,遭到唐霜的眼神掙紮。
一個服務生正好走過來,笑著對宋南枳道:“小姐,您今日消費已達一萬元,因為您是本店尊貴的黑金VIP客戶,所以我們特地來送您一些禮品,有價值一千八百八十八元的紅酒,以及……”
“你認錯人了吧。”宋南枳打斷他的話。
“沒有啊,您是宋南枳宋小姐對吧?您經常來,我眼熟的很。”服務生說完,走進了包廂開始放東西。
宋南枳對上霍斯年似笑非笑的神情,連拖帶拽的把唐霜拉了回去。
進了包廂,她鬆開了手,唐霜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搞什麽啊?那男的誰啊?”
宋南枳正要回答,看見麵前站著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他長得很幹淨,皮膚很白,眼睛大大的像是無辜狗狗眼,看起來不諳世事,像是個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