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的話還沒說完,胸口就挨上了重重一腳,整個人被踹翻在地。
剛子唾了一口,“睜大你的狗眼睛好好看清楚,知道我們家這位爺是誰嗎?敢來我們這鬧事,還說出這樣的話?”
剛子朝著宋南枳那瞄了一眼,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不得不說,那個女人長得是真的漂亮,怎麽可能會有男人不心動啊?
“我們家霍爺怎麽可能會看上那樣的小丫頭,還跟你們合作?真是笑話!”
許詔默默摸了摸鼻子,看了眼臉色陰沉的霍斯年。
保鏢愣住,不可思議:“霍……霍爺?您是霍爺?”
剛剛還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保鏢連連道:“對不起霍爺,我們也是聽老板的話辦事……”
霍斯年冷沉著臉,朝著昏迷的鄭總輕抬了抬下顎。
剛子立馬了然,隨手抄起一瓶酒就朝著鄭總的臉上潑了過去。
一瓶不醒就潑兩瓶。
鄭總的身子一抖,卻還是沒動。
剛子也看出來了,這小子是在這裝死呢。
他陰笑著開口:“霍爺,看來這鄭總是被徹底電暈過去了,要不我拔他一根手指頭,看看他能不能醒?”
“嗯。”
鄭總嚇的立馬哼哼兩聲,佯裝出剛醒來的樣子。
“我這……我這是在哪啊?”
他準備的電棍威力沒那麽大,說到底隻是一個調情的玩具,也就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就已經醒了。
隻是醒來後聽見剛子的話,知道得罪了霍斯年,不得不躺在那裝死。
剛子彎下腰,抓著鄭總的襯衫衣領,“鄭總,那一電棍還把您的記憶也給電光了?”
鄭總的嘴角抽了抽,緊接著露出討好的笑,“哪啊……我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我正在包廂裏頭跟女人玩呢,嘿嘿,你們都懂的。就是玩的有點過,這才打擾到霍爺,實在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