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初瑤臉上的篤定,宋南枳有些想笑。
她躲著霍斯年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對他有什麽歪心思。
霍斯年把她從林苑趕出去,她高興的一晚上都沒睡著覺。
白初瑤見她這樣,怒懟:“被我說穿了,心虛了吧?”
宋南枳無奈的開口:“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當成寶貝的東西我壓根就看不上?”
白初瑤完全不信宋南枳的話,“現在就咱們兩個人,你還有什麽好裝的?那天吃飯的時候,你趁著我跟張鈺不在,對霍斯年勾勾搭搭的,還彎著腰給他倒酒!”
“你倒酒不彎腰的?怎麽,你有強直性脊柱炎啊?”宋南枳覺得這女人完全是在沒事找事。
白初瑤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牙切齒:“你也用不著狡辯,反正我看的一清二楚!”
宋南枳不能理解,“白初瑤,你喜歡霍斯年那是你的事,我告訴你,就算把霍斯年白送給我,我都不稀罕。那麽一個冷冰冰五官像麵癱連嘴角都不會上揚的男人,有什麽值得你們搶來搶去的?還不如跟你搭戲的那個小鮮肉呢,又年輕,又陽光……”
“閉嘴!”白初瑤打斷了她的話:“你要不要這麽下頭?勾搭斯年沒成功轉頭就誣陷他。”
宋南枳不明所以的挑眉,“哪有,我說的每個字不都是在形容他的嗎?”
她跟霍斯年也算是接觸過很多次了,霍斯年每次留給她的印象都是這些。
白初瑤攥緊了拳頭,“你懂什麽?斯年才不像你說的那樣!他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對待真心喜歡的,他會溫柔的!隻是你看不見而已。”
宋南枳一臉恍然,“原來如此,不過照你這個形容,霍斯年應該也不喜歡你吧?否則他怎麽不幫你解決慈善晚會的事啊?”
她的話像是一根利刃戳在了白初瑤的心口,疼的她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