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孫倆的談話有些不愉快。
霍斯年沉默著沒有再開口。
好在霍老爺子知道他心情不愉,主動提出來一塊吃早餐,緩解尷尬的氛圍。
誰知道筷子才放到桌子上剛吃完,管家就來報:“老爺子,宋小姐來了。”
“南枳?”霍老爺子有些意外,看了眼霍斯年。
霍斯年眉心輕蹙,表示不明所以。
“是的,她身邊還帶著個醫生,說是想給您看病。”管家道。
霍老爺子說:“告訴她,心意我領了,我最近身體沒有什麽不舒服的,讓她別廢這個心了。”
“好的。”
管家轉身正要走,卻被霍斯年叫住。
“等會。”霍斯年語氣冰冷:“你就說老爺子的病已經有醫生在治,讓她回去吧。”
“好的少爺。”
等管家離開,霍老爺子瞥了霍斯年一眼,“你跟南枳還好吧?”
“我跟南枳好不好,都是由您來決定的。”霍斯年語氣漠然。
“哦?是麽?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跟她離婚啊?”霍老爺子一語驚人。
霍斯年有些驚訝,“您知道?”
“你當我老了,眼睛也瞎了?你這兩年回來過幾次,卻一次都沒到過林苑,恐怕連南枳的麵都沒見過,能有什麽感情?不過我清楚,凡事不可操之過急。南枳既然願意跟你睡在一個屋裏配合我演戲,想必是跟你達成了什麽協議吧?”
霍斯年勾唇輕笑,“真是什麽都瞞不過您。”
“霍斯年,我知道這門婚事你不滿意,但你也別給我鬧到離婚那麽難看的地步!宋南枳的母親對我有恩,這個情是一定要報的。我不管你在外頭養了多少女人,金屋裏藏了幾個嬌。可是在林苑,在霍家,甚至是在外人麵前,你的妻子隻能有宋南枳一個,明白嗎?”霍老爺子的話中帶著威脅和警告。
頓了頓,他放緩了幾分語調:“南枳也不是不懂事的,這些道理她都懂,大不了你就把她當成花瓶一樣擺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