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豪華套房,沒有門牌號,隻有一個醒目的“唐”字。
從酒宴上下來的唐海臣掃了眼這個“唐”字,似笑非笑的勾了下唇。他扯了扯係了一天的領帶,推門而入。
與以往進門時不同,整個房間像是停電了一樣,借著窗外璀璨的燈光,唐海臣清晰的看到了房中的另一個人影,剛還恣意放鬆的身體不動聲色的緊繃起來,“誰?”
來人沒回答,隻是發出一陣銀玲般的輕笑,向他走近。
唐海臣微眯起眼,打量起身前的人。
樣貌模糊,魔鬼般的身材倒是清晰,窗外燈光打在她的禮服上,光彩熠熠,越發稱得這人滿身風情,搖曳生姿。
要是別的男人肯定會順水推舟與她來一場露水情緣,但唐海臣卻反其道而行之。
“這位女士,請你離開我的房間。”他冷冷淡淡的說罷,抬手要開燈,手還沒摸到牆麵,便被一隻柔軟的小手接住,微涼的指尖略過他的掌心,順著他的手臂撫上他的側臉。
女子踮起腳尖湊近,一股淡淡的冷香侵入鼻息,不知是他喝多了酒的緣故還是這女子太過妖媚,竟覺得這冷香十分攝人心魄。
女子緩緩貼近他的耳朵,輕輕吐氣,“唐總你可真絕情,冤人家專程在這等了你半小時。”
美色當前,唐海臣仍是不為所動,將她推開,“想要爬我床的人多得是。”
女子嬌笑一聲,順著他的手向外滑了一圈,又以舞步倒退回他懷裏。她勾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一吻,“我叫隋棠,隋朝的隋,海棠的棠,記住我的名字。”
唐海臣神色冷冷的掃了一眼懷中似蛇一般纏著他的女子,“我不想知道你是誰。你是自己離開,還是我叫安保?”
隋棠媚眼如絲的睨著他,食指輕輕的在他的胸堂上點了點,哀怨的道,“真不解風情。”
說著,她陡然又襲向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