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沒吃多少,隋棠借口有事便回了房間,小手在心口拍了兩下,鏡子裏的人兒發絲有些淩亂。
廚房的事情真的由唐海臣包辦了,收拾完畢,經過隋棠房間,男人停頓住。
看了看一旁趴著的海棠,瞬間有了主意,抬手敲了敲門。
“有事嗎?”隋棠壓下心裏的別扭,弱弱的開口。
男人倚靠在門框上,聲音有些喑啞,“海棠需要打理一下,我沒有經驗,怕傷到它。”
傷不傷的無所謂,這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隋棠怕他傷到海棠,趕緊拉開了門,把男人推開,抱著小東西就去了洗手間,男人跟在身後,聲稱學一學。
女人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也就隨他了。
水溫調的合適,唐海臣直接把海棠丟了進去。
“你輕一點。”她就知道唐海臣不喜歡它。
唐海臣望著女人濕了半邊的睡衣,隱約有些難受。
隋棠細心的把泡沫給海棠洗幹淨,吹風機吹幹。
“別管它了,先回去換個衣服,小心感冒。”唐海臣指腹劃過女人的手臂,垂下眼角,盡量不去看她,本就是男女同處一室,發生什麽事情也是在情理之中。
更何況是開過葷的男人,如今能控製住已經是極限了。
隋棠臉頰發燙,明顯的意思她自是聽出來了,睡衣貼在身上,身材很好的凸顯出來,更是嫵媚。
那晚兩人都喝了酒,可現在都是清醒的,做什麽都沒有理由,隋棠回了房間,心跳不止。
唐海臣握緊的拳頭始終沒有鬆開,他自知自製力異於常人,卻也逃不開隋棠的一個眼神。
男人閉了閉眼,再睜開已經滿是清明,沉澱心中的火氣,無奈的笑笑。
隋棠坐在床榻上,呼吸都有些不暢,有些事情一旦紮了根,便再也控製不住。在陽台上吹了吹風,才緩解了幾分。
晚間總感覺有些風冷,小身子蜷縮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