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倉庫又一次陷入了靜謐,隋棠慘白著臉躺在塵土之中,麵無血色。
那綁匪垂眸看了她一眼,隋棠的手已然變了形狀,想來剛剛那麽幾下踩下去,這會兒該是骨折了,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再不停留,轉身離開。
隋棠疼得幾近失去知覺,當她察覺到人離開,她的心募地沉到了穀底,她清楚的明白,如果自己骨折的手不能得到及時的救治,那麽很可能這手多半是要廢了。
緊咬著唇,手肘撐著地,一點一點的匍匐往鐵門前進,這短短不過幾米的路,竟是耗費了她全部的精力,她抬不起手拍打鐵門,但為了能夠把剛剛離開的人叫回來,她隻能用頭一邊一邊的撞著。
不知道這樣如此多久,等外麵的人罵罵咧咧的推門進來時,隋棠的額頭已經被她自個兒磕出了一個血洞。
那綁匪氣勢洶洶的幾步走到她麵前,“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跟我耍花樣是吧!”
隋棠氣如遊絲,“救我,救我。”她的整個手耷拉在手腕上,扭曲的不成樣子。
“救你?”綁匪聲音募地揚高,“你在開什麽玩笑!”他朝隋棠揚了揚手裏的菜刀,比了比,“你知道我剛剛出去是幹嘛的嘛!就是為了拿這刀!”
“喬總是讓我直接廢了你的手,你還想著我能救你!?”他說著,一步步往隋棠逼近。
他的刀直指隋棠的手腕,隋棠搖著頭,眼裏終是出現了幾分絕望,“不,你不可以。”
“嗬,這由不得你。”他重重的揚起手,就在他揮刀下去的瞬間,隋棠拚盡最後一絲力氣驚叫出聲,“你會後悔的!”
“你會後悔的!”
“你既然打電話給了唐海臣,就說明我對喬總還有些用,我是什麽性子的人,你大可去問你們喬總。”隋棠一口氣說了太多話,她重重的喘了呼吸,等她緩過了勁頭,又連忙對他接著說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要是敢下刀子,我就敢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