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海臣站在一邊一時講不出話來,他能夠明顯感覺到這次出事後,隋棠對自己的疏遠,舉止語態,仿若兩人之前都不曾有過交集一般,他緊抿著唇站在一邊,倒是想要再開口勸上兩句,可是看隋棠那端坐在病**的一臉堅持,卻讓他不知該如何說起。
“叩叩叩。”
清脆的三聲,隋棠從剛剛的爭執中平複下了心情,她深吸了一口氣,“進——”
是出院的檢查。
唐海臣站在一邊看著隋棠的配合,間或她還會出聲緩和緩和氣氛,說上一二句俏皮話,讓那護士笑彎了眉眼,想到這兒,他垂在兩側的拳不由地更加收緊,瞧吧,在她眼裏,這會兒自己都比不上這陌生人來的親近。
隋棠目送著護士出門,直到門砰地一聲合上,她才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看向唐海臣,“唐總可是還有事指教?”
他明白隋棠心裏有氣,她惱自己的置之不理,可是以他的性格,他又怎會低下頭和隋棠說一聲抱歉,道一句解釋?
良久後,他深吸一口氣,“隨你吧。”他無奈地做出了妥協,話音落下,唐海臣再不停留,轉身離開了病房。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那剛才一直沒有給過自己正眼的隋棠,在他轉身的那一刻,目光灼灼地看向了他。
……
並非是欲擒故縱,隋棠是真的想要回到寧夏國際上班,因此在第二天,她便著手辦理了出院手續,一個上午的時間將所有堆積在一塊兒的私事處理好,下午的時候,隋棠準時出現在了寧夏國際的大樓。
“隋總?”
“隋總。”
看著彼時出現在公司的隋棠,前台都是一臉錯愕,她怔怔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下一秒才回過神來,朝著隋棠頷了頷首。
隋棠朝她點頭,“這麽吃驚?”
“以為你還在修養。”
隋棠在寧夏國際消失了這麽多天,為了安撫人心,總歸是要說個上得了台麵的借口,除了幾個公司高層,對下一律是說隋棠身體抱恙,在家調養,這一調休就是一周,大家都在私底下猜測隋棠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麽不得了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