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事忙,有事相求就隻能守株待兔了。”唐海鑫的語氣仍舊溫溫和和,不友善的冷淡也被他化為玩笑,“姨媽家的表妹下周過生日,我對女性的喜好不太了解,隋副總眼光好,不知道能不能賞光陪我去挑件禮物?”
守株待兔這樣難聽的說法都能被他說出花來,收買人心的本事的確不一般。
可惜隋棠不喜歡做兔子。
她衝辦公桌上成堆的文件和資料揚了揚下巴,“實在不巧,馨姐的項目正是關鍵時刻。”
語氣裏聽不出一絲惋惜。
唐海鑫反應再遲鈍也感受到了不歡迎。
昨天他以為是唐海臣惹毛了隋棠,所以美人才句句帶刺,今天看來也不盡然,沒道理生氣從昨天氣到現在,還撒在他這個無關的人身上。
“可是唐某得罪了隋小姐?”
“得罪?”隋棠睜大了漂亮的眼睛,裏麵很快浮出無辜兩個大字,“唐先生怎麽這麽說,是不是我們之間有什麽誤會?”
唐海鑫溫和地笑,卻不開口。
“我是真的沒有時間陪唐先生去挑禮物。”隋棠很認真地解釋,語氣溫柔又耐心,“馨姐的脾氣唐先生你是知道的,我這邊數據都還沒處理好,如果真的誤了項目,我就該卷鋪蓋走人了。”
唐海鑫還是沒說話。
“不如這樣,下次,下次有時間我一定相陪,唐先生覺得怎麽樣?”
“那就下次吧,董事局還有事,先走一步。”
“唐先生慢走。”
等人離開,隋棠斂起笑容,轉回辦公室桌後開始工作。
都是出來混的,誰還不會裝傻?
唐海鑫到底是被捧著長大的,在隋棠這裏碰了兩次釘子,又被弄得莫名其妙,每次還沒開口問就被四兩撥千斤撥了回去,心裏憋著一口氣吐不出來,最後幹脆就不再來了。
外麵的流言還在各種八卦各種猜測,隋棠樂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