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別說了。”希望落空,霍厲梟眸子黯了黯,臉色陰沉沉的:“既然是保鏢,我沒有解雇你,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保鏢,別忘了你自己發過的誓!”一輩子那麽長,他就不信搞不定他!
關心雨並不言語。
更沒明白這男人在氣什麽。
她又沒有反悔做他保鏢,隻是在陳述一個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的事實。
冤枉她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她也生氣?他不說那樣引人遐想的話,霍母根本不會說這樣有的沒的。
她不能放著自己的心意不顧,總時刻惦記著去滿足他的心裏想的。
突然冷場,傑寶帶著夏花吃完了趕緊回房間,轉移陣地。哎,老哥清白都給了小哥哥,還是沒能贏得小哥哥的心,前路漫漫啊……
關心雨收拾完碗筷也走了。
霍厲梟起身走到一旁的棕漆長椅上坐下來,從口袋中摸出煙,取出一根含在薄唇間,點燃煙絲,輕輕吐氣,一縷青煙繚繞上他神鬼不辨的麵容。
他從來不是掙紮的人,遇上這人,就全變了。
見他這樣,霍母一顆心狠狠的揪在了一起,她是第一次見自己的兒子束手無策的樣子。
灰敗落寞的神色讓她很是心疼。
霍母眼睛越發酸澀,眼眶紅了一圈,上前奪走霍厲梟的煙扔掉:“你看看,他剛剛隻是被我那點條件就嚇到了,一點擔當都沒有,你還替他抽什麽煙?”
煙被砸到地上,火星子還在繼續燃著。
霍厲梟回過神,暗沉的眸子一抹悲意一閃而逝,垂眸斂下許多思緒。
在長椅上慵懶地坐直身體。
“媽,你能想通,我很意外。可是媽,你根本都不知道我跟他是什麽情況。”低沉的嗓音盡顯悲涼自嘲:“不是他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光抽煙事情就能解決了?”霍母算是想過彎兒來了,也不去給兒子找姑娘了,依照現在這架勢,她花大力氣去找來兒子肯定看都不會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