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此刻人應該在山腳下等著了。四爺是想通過禁區的二爺再探關雨的身份真偽?”
“跟了我這麽久,你該知道,真相遠不止表麵那麽簡單。”霍厲梟狹長的眼睛微眯著,將煙掐滅,隨手扔進了煙灰缸,轉身進了裏麵。
出了別墅,走在下山的途中,關心雨一直心神不寧。
剛她腦子裏不停的回憶,像電影回放一樣。
霍厲梟跟她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話,餐桌上他極力想要霍母誤會什麽,她其實還不太明白。
為什麽明明她都已經答應做他的保鏢了,還全職,可他在她說出她隻做他保鏢的那一刹那,無端生氣。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
或許,霍厲梟想要她做他的保鏢替他去賣命的同時,也是真的喜歡他女扮男裝的關雨這個身份。
準確的說,因為前世的她,他才對重生後的她感興趣。
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他怎麽就喜歡上了她呢?
想得太入神,關心雨沒發現後麵有一輛車,從她踏進平順的公路開始,就告訴自己,走,離開。
汽車發動,熄火,發動,又熄火,沒有移動分毫。
蘇洛寒告訴自己,不要看。
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緊緊追逐著她的身影,完全舍不得移開。
她俊美清冷的側顏,宛如魔障,強勢地走近他的視線,如藤蔓瘋長,纏住他的心髒,慢慢縮緊。
表麵上風平浪靜,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沒人能理解他此刻的興奮,喜悅。
像是喘不過氣來似的,大口大口呼吸著,又急又快。
眼睛充血紅通通的,雙手緊緊抓著膝蓋,手背青筋暴起,如一條條小蛇亂爬,看上去十分駭人。
沉聲命令駕駛座上的白澤。
“開車。”
白澤有些懵。
“為……為什麽?”
還是說二爺光看一眼就判定了前麵走著的人不是關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