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贏了?”
他眼睛裏裏帶著濃濃的探究。
關心雨隻覺得後頸一陣發涼。
“他贏了。他就搖著頭說了句,你不是她,她不可能這麽弱,就走了。”
說到這裏,關心雨頓了頓,眼睛清澈透著光亮,仿佛格外的好奇:“所以那個男的你認識?他來說什麽我死了,是我和他認識的一個人長得很像嗎?”
“是很像。”
霍厲梟目光一怔,再看著關心雨的時候,仿佛在透過她的眼睛在看另外一個人。
“哪裏像了?”
做戲做全套,關心雨每一個神情都充斥著跟自己很像的人濃烈的好奇。
“除了她是女人你是男人之外,哪裏都像。”
“可是那男的說我很弱,跟我像的那個女人很強嗎?”
“如果真的很強,那她到底死沒死?如果真的死了,那又是被誰害的?”
關心雨每問一個問題,霍厲梟的眼底便跟著暗沉一分。
薄唇抿成了一條線:“今晚你不用留下來了。”
“為什麽?不是說要保護你嗎?”
他眉頭狠狠擰著,語氣微有些慍怒:“我說不用留下來了,還要我再重複一遍?”
“是,老大!”
關心雨心中狂喜,學著黑風的腔調,手肘一個用力,從床丄翻身坐起。
打開門,離開了霍厲梟的別墅。
存在感極強的人,一下子走掉。
房間裏會更顯安靜。
霍厲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少年纖瘦的背影走入夜色中,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他抬起手摸到自己的心口處,心髒莫名地顫起來,顫抖得發狂。
……
幸好是在夜晚,否則關心雨慘白的臉色無所遁形。
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一樣,腳步虛浮的往前走著。
從前,她經曆過槍林彈雨,經曆過刀山火海,加起來都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心驚膽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