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寒頓住。
她能透視他的上衣口袋夾層?
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就又聽到她用那種蠱惑人心的聲音說道:“嘖!我做的事她也是有記憶的,你這東西,找她肯定不會答應給你弄,我給你上了,你可以當做不知道我的存在,轉而控訴是她做的,更方便你賴上她,這不好嗎?”
蘇洛寒沒有立馬說話。
那雙寒潭般清冷的眸,隻是認真而又嚴肅地看著她。
一麵邪魅妖異,一麵冷漠持重。他曾經一度分不清她的真麵目,到底妖異是她,還是薄情寡淡是她。
一個人具有兩個相對獨特的並相互分開的亞人格,這不就是雙重人格。無論是哪一重人格,說到底還是她。
隻是,他忽略了一個致命點,現在在他麵前的這個人,擁有透視的異能。
她像是快要失去耐心,撥弄著手上整齊的指甲:“我說你到底想好了沒有?”
蘇洛寒低頭,從西裝上衣口袋裏摸出一個精致的錦盒,給了她。
“愛”這個字對他來說曾是虛幻而可笑的。
縱然,她眼裏從來沒有他。
不過未來還長,他退過一次了,誰也別指望他退第二次。
她拿到手中,打開精致小巧的匣子,裏麵赫然躺著一個刻著“雨”字的圓形銀環。
不受控製的咽了咽口水:“怎麽想起來讓她給你上這種環?”
“出去替她辦事,總有些醜東西想著上我的床,上了環,我就是有主的人了,下次隻要再有女人騷擾我,能省我不少事。”
蘇洛寒說到這,臉上飛速閃過一抹詭譎,躍躍欲試的情緒毫不遮掩:“不過重點是,我想她在我身上留下點東西。吻痕什麽的消得太快了。”
沒有人比他更知道,她在對待感情這件事上,有多不開竅。
不用點手段加快點速度,怎麽行?
“有點意思。”她眸子亮如星辰,取出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