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厲梟四下掃視客廳各處,發現電視牆的一麵大鏡子折射出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待看到那張讓他“晝思夜想”的熟悉麵孔,眼睛頓時睜大了幾分,就連心跳都漏了一拍。
“你怎麽在這裏?”他語氣莫名的問。
關心雨仰頭看著身前高大無比,盡顯清貴淡漠的男人,唾液分泌比任何時候都快,腦袋又熱又漲。
看人也開始重影。
她閉了閉眼睛,想要清醒一些,隨後覺得下巴一涼,被兩根手指捏住,然後抬起來。
“你怎麽了?”
關心雨本就渾身無力,身體一個慣性直撲向他,額頭直接貼在了霍厲梟的唇上。
房間裏寂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
霍厲梟震驚地睜大眼,整個人都僵在那裏。
關心雨整個人壓在他的身體上方。男人薄荷煙草香混合著沐浴露的清新,越發蠱惑人心。
她越是克製藥力往上竄,就越是遭到藥力的反噬,額頭密密麻麻的細汗,正訴說著她的隱忍。
霍厲梟每天都在糾結苦惱的身影,此刻與他近在咫尺。
黑眸犀利的盯著麵前清雋的臉,沒有任何的瑕疵,此刻染了幾許紅暈,狹長的眉眼,飽滿的唇瓣,充滿了**。
他浴袍鬆垮,沐浴露的清香讓關心雨遵循本能用鼻子使勁嗅了嗅,喟歎道:“我喜歡你帶有清涼薄荷的味道。”
關心雨的靠近,也讓霍厲梟聞到了那股清淡的幽蘭花香。
加上她略微沙啞的嗓音,霍厲梟的心就像被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讓他心癢癢的。
心跳頻率異常的快。快到他自己都能聽到自己強有力的心跳正隨著懷中的人顫動著。
霍厲梟一個用力,利落的將人抱起來朝著浴室走去。
門外走廊,一個身穿黑西裝率先追趕上來的人,剛好就要往麵前4608號房敲,被一個西裝革履塊頭大的人用手勢製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