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厲梟雙腿閑適的坐了下來,側臉邪氣又俊美,那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嗓音慵懶道。
“他不會。”
“那小子純粹小白臉一個,說不準哪天就把老大你掰彎……”
“不可能。”他雖然對他有點興趣,但並不代表他對男人也有興趣,他十分堅信自己是喜歡女人。
“那他是不敢對你怎麽樣,我們呢?”
霍厲梟掃了一眼自己對麵這些一個個做出清白不保的隊員。
“他對我都沒興趣,怎麽可能會對你們這群糙漢子感興趣。”
眾隊員們:……
他們哪裏糙漢子了?他們這叫健碩好不好!以為誰都跟那個瘦竹竿一樣?
清舟和渡影一人一句,帶領大家據理力爭。
霍厲梟坐在那裏,燈光照在他側臉如雕刻般的臉上更顯山脈般的冷峻無情。
他抿著薄唇,勾勒出一絲冷冽的弧度:“有時間在這裏對還沒發生的事唧唧歪歪,看來還是太閑了,不如……”
清舟和渡影見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不容更改,唇色都有些泛涼。在聽到霍厲梟的前半句話,紛紛退離會議桌,爭先恐後的往門口走。
開玩笑,等他把不如說出來,他們今天怕是別想睡覺了……!
渡影連連哀歎:“完了。”
“老大已經聽不進去我們的忠言逆耳了。”
“那小白臉道行太深,咱老大怕是徹底被那個彎男的表麵給騙了!”
……
還在寢房整理行李的關心雨,打量著她即將要開展新生活的住所,有點奇怪為什麽她房間裏有一扇門始終開不來。
好像從裏麵被鎖住了。
關心雨並沒有多想,又環顧房間有男士洗麵奶全套洗簌用品,男士拖鞋,男士浴袍等用品。
“全是新的?”
她拿起包裝看了看,都是上等貴族係列的牌子貨,一隻牙刷都好幾百。
撕開藍灰色毛巾的包裝袋,觸感又綿又柔,都快頂的上絲綢的麵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