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能別說話大喘氣嗎?”
傑寶嘴裏抱怨,卻還是心情大好,迅速下了床穿著拖鞋,到衣櫃裏扒拉衣服穿。
穿著穿著,感覺好像哪裏不對勁。
現在好像是晚上來著。
傑寶停下來,轉身看著霍厲梟,問道:“哥,我們多久去啊?”
“明天6點,坐我的私人飛機過去。”
“……”
傑寶閉眼,有那麽一瞬間,想原地爆炸。
這個魔鬼!
“所以是明天的事,你為什麽要大半夜來叫我起床?”
霍厲梟渾然沒注意聽傑寶在說什麽,出了傑寶的房間,臉上一直掛著淺淡的笑。
坐私人飛機,明天中午應該就能到那人的老家。
他拿出手機看著手機屏保關心雨的臉,隱約有些說不出的期待。腦子裏忽地閃現出了一句諺語: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酸裏酸氣。
關心雨總算打發掉不是給她推銷大孫子,就是大侄女的老頭,躺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頭頂的吊燈,有一瞬的晃神。
明天是中秋。
中秋寓意團圓。
可她……此刻卻身在內陸。
沒離開的時候不覺得自己對禁區有什麽眷戀,現在,卻意外的懷念。
沒有她的禁區,不知道變成什麽樣了。
此刻,關心雨無比慶幸自己前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蘇洛寒招安進了禁區。
牢騷蘇會幫她鎮守住禁區嗎?
海外禁區——
蘇洛寒緊緊捏住手心的戒指,隻要一閉眼,腦子裏就控製不住的想起半個月前,自己找回來的那具血肉模糊的女屍。
血腥、刺目。
還是他親手蓋的白布。
蘇洛寒躺在**,每一根骨頭都在泛疼。
每當這種時候,他就特別的懷念那一個難忘的瞬間。
關心雨曾玩味的笑著說:“這個戒指一毛錢都不值。枯草是我隨便在大街上撿的幾根,絨絲也是別人扔在垃圾桶裏不要的,就是一時興起做的玩意,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