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書琴笑容得有點幹硬,但語氣還是溫柔的:“小雨,你看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什麽你女兒你女兒的。筱筱可是你的妹妹啊。”
關心雨忽地盯著看上去嬌嬌柔柔的關筱那雙眼。
回想起小梅和自己透露的話。
自從小梅來家裏當了保姆,她時常看到袁書琴濃妝豔抹,穿著暴露,我都快40了,還把自己打扮的像20出頭的姑娘一樣,一出去就是一整天,要很晚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和出去的時候完全不同,有一回小梅在2樓晾衣服的時候,在陽台親眼撞見袁書琴在門口的大樹底下,特意把自己弄的灰頭土臉的。
還有一個戴著大金鏈子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後,摟著她的腰,吻作一團。回到家,卻跟關父謊稱是出去找了個活兒幹,勞作了一天。
小梅把自己的女兒接來南岸出去逛街時,也遇到了好幾回,都是像八爪魚一樣攀附在一個帶著大金鏈子的男人身上,姿態**的令人作嘔。
“是嗎?可我怎麽覺得她跟爸不是很像。”關心雨問得很直接,半點麵子都不留。
冰冷的聲音,逼人的眼神。
語氣裏透露著十足的底氣,這死小子是知道了什麽嗎?
意識到這一點,袁書琴心裏咯噔一下,表情立刻慌了。不知道是在意有霍厲梟這個外人在場,還是怕她‘女兒’聽懂誤會。
眼見幾年不見,“關雨”性情大變,說話變得犀利逼人,袁書琴臉上火燒似的。
僵硬著臉,避重就輕的岔開話題:“小雨,你這可不能亂開玩笑,言歸正傳,把你爸爸的卡解凍吧,筱筱真的急用錢啊。”
關心雨沒有搭話。
撥開了買來的藥,神態自如地給霍厲梟倒了一杯開水,手上的水不燙不冷,溫度適中。
根本也沒有避諱,直接捏了一粒放在了霍厲梟的嘴邊
霍厲梟眸底閃過一抹興味,眼顫了顫,並沒有要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