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十遍也是一樣。”
原主的和自己的容貌又是那麽的相似,一旦被他知道她是女人,她百口莫辯。羽翼未豐,他真想把她怎麽樣,她就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關心雨心裏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諾大的禁區,那麽多異人,且每一個異人曾經都是為禍一方罪大惡極之流,隻有牢蚤蘇一個人代她坐鎮禁區,時間長了怕是要生變故。
想到這裏,關心雨內心隱隱生起一絲憂慮。
她比誰都知道,牢蚤蘇是看在自己的份上才屈她之下做了她的副手,她人已死,他不管不顧撂挑子走人也不是不可能。那群人但凡突破禁區的牢籠,就會像脫了僵的野馬無人管控,天曉得會給全世界造成什麽樣的混亂局麵。
前世的身份已經是一個死人,她隻能靠著現在這具身體,重回禁區主宰。在這之前,她需要讓這具身體名聲大躁,恢複實力,有足夠收服那群人的本事。
一切的前提就是,她現在絕對不能被霍厲梟識破女人的身份,否則,她還沒回禁區就得接受他的報複,傷亡未可知,再死一次,她真的不敢想禁區沒了她的後果。
為了避免他和自己親密接觸,她不得已才想出的這個辦法,誰知道……這男人非但沒有對她遠離和憎惡,反而絲毫沒有受那番話的影響!
關心雨每說一句話,霍厲梟的臉色就沉一分。垂在身側的十指鬆了又握。
眸深如墨。
似乎在甄別:“那你又為什麽吻我?”
自己荒唐的舉動被男人親口提出來,如同打她的臉一樣,關心雨心裏沒來由的慌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鎮定。
事情發展到這個局麵,越來越脫離她的預想,她果斷選擇了實話實說:“為了看起來更逼真一點。”
捅刀子都捅他心口上來了。
他眉頭皺得越來越緊,擰成一個“川”字。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字字幹脆霸道:“可我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