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誌高去賭的事情,必須讓老夫人知道。
否則等到柳誌高再捅出窟窿,老夫人縱然生氣,還得替他收拾殘局。
夜家的錢財就是這麽被一點一點糟蹋出去的。
夜楚離剛好一推門進來。
沈雲裳沒收住,差點和他撞個滿懷。
夜楚離忙扶住她,問:“怎麽了?”
“王爺回來了?”沈雲裳忙自己站穩,有點尷尬,“我正要去見母親。”
她把剛才的事情簡要說了。
夜楚離氣急反笑:“果然是無恥敗類!”
這就是母親一味護著的“一家人”!
他就說柳誌高兄妹是不可能收斂的,不把他們趕出去,他們永遠不會放棄揮霍夜家的家財!
柳誌高逛青樓喝花酒就算了,現在居然去賭!
這是要把夜家害到永淪地獄!
“我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讓母親知道,否則等到柳誌高闖出大禍來,一來母親會接受不了,二來還是要拿咱們的錢去給柳誌高填窟窿,吃虧的還是我們。”沈雲裳說。
“接受不了也得受!”夜楚離牙齒一咬,“都是母親縱容出來的,她憑什麽接受不了?蔣辭,把賭坊的老板和錢莊的板都叫來!”
發脾氣歸發脾氣,事情還是要解決。
一般放高利貸都是錢莊所做的地下買賣,這個在大楚雖不是明令禁止,也都不會大張旗鼓進行。
他們的主子是極少出來見人的,夜楚離找上他們,他們就不敢不來。
叫他們來,是要他們把柳誌高所簽的欠條拿來。
有這明晃晃的證據,老夫人若還繼續維護柳誌高,就糊塗到頂了,夜楚離也完全沒必要再念母子情分。
“是。”蔣辭得命,飛身而去。
沈雲裳自不反對。
她本就是要去給母親提個醒,若是母親不肯麵對現實,還要維護柳誌高,她再讓夜楚離去拿欠條的。
結果夜楚離比她有魄力,上來就是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