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裳搖了搖頭說:“不用搭理他,先照顧父親。”
沈明堂叫有什麽用,父親根本沒有事。
等會兒父親醒過來,說出是怎麽回事,沈明堂這謠言便不攻自破了。
夜楚離點頭:“好,先救父親。”
說著話一矮身,把沈守城背起來,就要往屋裏走。
“站住!”沈明堂也不怕了,衝過去張開雙臂,攔在夜楚離,“你們要把我父親帶到哪裏去?你們是不是要悄悄把我父親害死?休想!今天我在這裏,你們別想動父親一根手指頭!”
父親吐血了,看來很嚴重,隻要多拖延片刻,把父親耗死,就萬事大吉了!
夜楚離回頭看沈雲裳。
他已經忍了又忍,這要是他的弟弟,早一腳踹死了!
可這是嶽父唯一的兒子,他在出腳之前,還是要掂量掂量的。
自家孩子再怎麽不爭氣,自己打罵都好,旁人給動一動,就是罪過。
“滾!”沈雲裳厲聲嗬斥。
這個混蛋,心腸竟這樣惡毒!
賭錢就算了,還想要父親的命!
慈母多敗兒,這些年這混蛋被喬氏寵的無法無天,不學無術,胸無點墨。
別說撐起晉陽侯府的門麵,他甚至不能堂堂正正做個人!
她話音沒落,夜楚離飛起一腳,再一次將沈明堂踹了出去!
沈明堂當堂吐出一口血,倒地嗆咳不止,氣焰也沒了。
當然夜楚離是非常有分寸的,並沒有讓他受到太大的傷害,更不會有生命危險。
家丁丫鬟們驚呼聲一片,卻沒有人敢上前阻止。
他們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夜楚離的威壓又豈是一般人能抵抗得住的,誰敢做出頭鳥?
“怎麽回事?出什麽事了?啊,明堂,你回來了!這、這是怎麽回事?”聽到動靜的喬氏在沈雲容攙扶下,急匆匆過來,見狀母女倆都大吃一驚,趕緊過去扶沈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