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鎖並不複雜,沈雲裳前世因為工作需要,會很多不為人知的技能,開這種鎖對她來說小菜一碟。
確定無人注意後,沈雲裳進了屋,從床底下拿出那個盒子,打開一看,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盒子裏除了金銀珠寶,還有一遝銀票。
沈雲裳粗略翻看了一下,銀票的數額從幾千兩到幾萬兩不等,這一盒子財物粗略估計,有十幾萬兩了。
就照薑氏這麽個私吞法,夜家就算有金山銀山,也都被她搬空了。
可笑的是老夫人還把薑氏當成了唯一信任的心腹,若是她看到這一箱東西,不知會作何感想?
不過沈雲裳可沒那麽衝動,即使現在抱著箱子到老夫人麵前揭穿薑氏,薑氏也斷斷不會承認的,定會說是自己汙蔑她。
思索之後,沈雲裳把盒子放回去,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離開了房間。
——
順德帝聽到腳步聲,以為是沈雲裳,回頭一看是柳家的人,眉眼間頓現厭惡之色,不予理會。
他是一國之君,不必對任何人假以辭色,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
柳芊芊裝作看不見順德帝對她的厭惡,假意偶遇,低眉垂目過來,嬌柔道:“民女參見皇上……”
說完還輕輕咳了兩聲,眉毛微蹙,仿佛弱不禁風。
卻不知她這樣子在順德帝眼裏,好比東施效顰,惹人笑話。
“不必多禮,柳姑娘身體不適嗎?”順德帝語氣淡淡地問。
沈雲裳恰在此時,過來看到他們兩個在說話,也不急於上前。
柳芊芊看他關心自己,暗暗高興得意,嬌弱地道:“謝皇上關切,民女是染了風寒——”
“那就離朕遠點,別把病氣過給朕。”順德帝故意道。
沈雲裳啞然失笑。
要不怎麽說皇上還是個孩子,心性不夠成熟,看到柳芊芊這樣的人特別厭惡,便直接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