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七妹本名一個“瑾”字,是家中老七,上有六個寵妹狂魔哥哥。
再上加壓倒性的女兒控父親,和有心管教,無力對抗父子七個,打不過就加入的母親,上官七妹絕對是家裏的團寵。
平時哥哥們叫她“七妹”,極少有人叫她名字。
天長日久的,除非在正式場合,“上官瑾”這三個字都很少聽到了。
“小姐若是喜歡珍珠項鏈,讓人來拍下就是了,何必親自辛苦這一趟。”一旁的丫鬟秋雨擔憂地說。
這裏頭龍蛇混雜不說,人多味道也多,小姐最怕氣悶了,若是發了病如何是好?
“哎呀,秋雨,你就不要再絮叨了,你都絮叨一路了,我耳朵都要起繭子啦!”上官七妹不滿地嘟嘴,“我整天悶在府裏,都要悶出病來了,出來散散心嘛。好了好了,不要說了,要開始了!”
說著話,她一屁股坐在沈雲裳這張桌子旁邊的椅子上。
沈雲裳勾了勾唇,這也是奔著珍珠項鏈來的。
這姑娘出身“豪門”,從小到大什麽珍寶玉器沒見過,估摸著就是圖好玩。
“這裏沒人吧,一起坐不介意吧?”上官七妹眼睛盯著台上,隨口問,也沒回頭看旁邊坐的人是誰。
“當然不介意,上官小姐請便。”沈雲裳溫和地說,心裏對這姑娘很是憐惜。
原本順德帝和上官七妹都成人之後,要行封後大典的。
誰想上官七妹大半年前忽然生了一場病,躺了兩個來月,病情一直反反複複,宮中禦醫都給她看遍了,能請到的有名的大夫也都請來了,她的病卻總是時好時壞。
上官太傅怕上官七妹將病氣過給順德帝,上書請求延後封後大典,一拖就到了現在。
這姑娘從小沒愁事兒,身邊都是將她當眼珠子一樣疼著的,她向來心無城府、天真爛漫、心地善良,特別討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