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切都按她的計劃進行,卻都毀在這賤人手裏了!
柳芊芊並不知道薑氏這些年私存財物,聽她這麽一說,不以為然道:“這有什麽,反正賊人已經被抓到了,再說了,就算偷也是偷夜家的東西,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自己和母親哥哥終歸不是夜家人,在夜家享受也就算了不可能名正言順霸占夜家的家業。
尤其現在,夜楚離娶了王妃,沈雲裳又是一個不好對付的,想得到夜家的一切就更難了,還不如及時行樂呢。
當然她還是會找機會嫁給夜楚離,要永久享受榮華富貴才行。
薑氏憤怒瞪了她一眼:“你懂什麽,那些錢財……算了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
兒女年紀輕,嘴上沒個把門的,若知道她私藏錢財,一不小心說出去,他們母子三人還能有好?
如今東西沒了,她還什麽都不能說,更不能表現出來,氣的要死也沒人分擔一下。
柳芊芊全不知她在氣什麽,被接連喝斥,心情也不好了,準備回去繼續睡覺。
哐的一聲,柳誌高撞門進來,毫無意外,又是一身酒氣,酩酊大醉。
“誌高,你——”薑氏又氣又無奈,過去扶他,“怎麽又喝這麽多!”
“喝酒,喝死那幫孫子!”柳誌高話沒說完,被椅子一絆,險些趴倒在地。
“行了,別叫了!你身上的傷不是才剛剛好點嗎?怎麽就不能老老實實在府中呆著,又出去喝酒!”薑氏吃力地扶著他,躺到榻上。
也怪她這些年把兒子寵壞了,他沒受過什麽苦,在夜家更是吃穿不愁,每天就知道尋歡作樂。
當然她的兒子有資格享受最好的,問題是現在夜楚離越來越在意中饋的事,沈雲裳又處處跟她不對付,這種時候還是要謹慎些。
柳芊芊嫌棄地皺眉,拿手在鼻子底下扇了扇,說:“真難聞!哥,你能不能不要再喝的這麽醉了,看你像什麽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