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敢叫,閉嘴!”柳誌高急了,衝過去就捂她的嘴。
別把王爺招來了,可就麻煩了。
沈雲裳豈容他近身,一腳踢過去。
她在現代社會學的防身術和跆拳道,不是白練的。
像柳誌高這樣的繡花枕頭,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打一雙。
柳誌高沒防備,被一腳踢中心口,蛤蟆一樣趴在地上,痛的慘叫。
他本是個年輕小夥,體力不該這麽差,可他整天除了喝酒就是睡女人,身體早廢了,連沈雲裳這一腳也頂不住。
巡邏侍衛被驚動,大叫“什麽人”。
“有刺客闖進來了,快打!”沈雲裳抓起一旁的掃帚,對著柳誌高**。
“啊!啊!”柳誌高痛的大叫,“賤人,你敢——”
沈雲裳一掃帚狠狠抽在他臉上。
柳誌高頓時口鼻躥血,眼淚嘩嘩流。
侍衛已經衝了進來,見狀都是一愣。
“快抓住他!”沈雲裳再狠抽了柳誌高幾下,才喘著氣說。
這具身體太弱了,打這麽幾下就不行了,要趕緊練回以前的拳腳才行。
“是!”侍衛們上前抓住柳誌高。
“混蛋,放開!也不看看本少爺是誰!”柳誌高一手捂著鼻子,含糊不清地叫。
“表、表少爺?”侍衛們認出他,都愣了。
沈雲裳假裝吃驚:“什麽?柳公子,是你?半夜三更不睡覺,你闖進本妃這裏做什麽!”
柳誌高氣的要死!
賤人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
剛剛還跟自己說了好幾句,現在倒裝著剛認出來了?
“此事必須稟報王爺,否則事情傳出去,本妃名聲豈不是毀了!”沈雲裳義正辭嚴地道。
“誤會,都是誤會!我、我隻是一時沒看清楚路,就進來了,王妃恕罪!”柳誌高也怕得罪夜楚離,趕緊發出比哭還難聽的笑聲。
“本妃這裏離你住的地方相距甚遠,你若不刻意,怎會深更半夜到來!本妃絕不能姑息,來人,去請王爺!”沈雲裳厲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