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容,你幹什麽?”喬氏一看沈雲容居然要往荷花池走,嚇了一大跳,趕緊過去拉住她,埋怨道,“好端端的,你怎麽就想不開了?”
該不會自己昨天的話說的重了,女兒生了氣,要尋短見吧?
她也是為了女兒好,女兒哪就這麽大的氣性!
“我想不開,還不是你逼的!”沈雲容甩了她一下,自己站好,沒好氣地說。
她隻是要下水打撈玉佩而已,不過想到母親昨天對她說的狠話,就氣不過,不想搭理母親。
喬氏看她態度這樣強硬,趕緊哄道:“我知道我昨天說的話可能有些重了,我想讓明堂進雲峰書院讀書,不止為了他,也是為了你呀!”
沈雲容冷笑一聲。
“你想啊,將來明堂能出人頭地,你在夫家才有地位,有娘家人給你撐腰,你夫家的人才不敢欺負你,這點道理你都不懂嗎?”喬氏盡揀好聽的說。
“母親,你想的是不是太多了?”沈雲容不耐煩地說,“雲峰書院是那麽好進的嗎?規矩又不是攝政王一個人定的,怎能說改就改?他真有這本事,還不先把他親戚家的人都送進書院去讀書?”
喬氏怔了怔:“那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你去打聽打聽,有誰借了攝政王的光了?就連他姨表弟,就那個姓柳的公子,都沒能進入雲峰書院,咱們憑什麽?”沈雲容提醒道。
喬氏有點急了,說:“柳公子怎麽能跟明堂比?柳公子吃喝嫖賭樣樣俱全,大字都不識幾個,進書院幹什麽?咱們明堂從小讀書,學識比柳公子高出幾十倍不止呢!”
沈雲容眼裏露出鄙夷之色,說:“母親平時拿這些話騙父親也就罷了,怎麽自己還信了?明堂是什麽性子你不知道嗎?就他的學識,我看跟那個柳公子也強不到哪裏去。”
“行了!雲容,有你這麽說自己親弟弟的嗎?”喬氏頓時怒了,沉下臉來,“明堂平時讀書有多用功,你根本不知道,不要胡亂下斷言!總之你趕緊想辦法讓王爺幫忙,隻要明堂進了雲峰書院,將來一定能當大官,咱們的日子就熬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