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裳哭笑不得:“我們才分開不到兩個時辰吧?再說我是回娘家來,你有什麽不放心的?”
“片刻都不放心,去哪都不放心。”夜楚離理直氣壯又漫不經心地撒狗糧。
沈雲裳這個現代人都一陣臉皮發燙,甘拜下風,瞅了他一眼,說:“就你會花言巧語!”
夜楚離認真地說:“我說的實話。”
沈雲裳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沈守城捋著胡須,看的津津有味,標準的吃瓜群眾樣。
沈雲容掐緊著掌心,嘴裏又酸又苦,說不出的妒忌!
“王爺手上拿的什麽?”沈雲裳怕這家夥再說出更過分搞亂,趕緊轉移話題,“茶嗎?”
夜楚離手上擔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散發出清新的香味。
夜楚離點了點頭,對沈守城說道:“昨日聽雲裳提起嶽父大人極愛喝正德茶莊的雨前龍井,我去買了一斤來,嶽父大人若是喝著好,我日後再送過來。”
沈雲裳不禁笑了笑。
自己昨日的確是隨口提了一句,沒想到夜楚離居然放在了心上,還親自去買了送過來。
這特級雨前龍井是稀罕貨,往往有錢也買不到,夜楚離顯然是花了心思的。
“哎喲,你看這……”沈守城高興的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嗔怪地看了沈雲裳一眼,“你說你這孩子,怎麽就說了呢,我喝什麽茶不是喝,何必讓賢婿辛苦這一趟!”
話雖如此,那滿臉的喜悅和驕傲卻是掩飾不住的。
這茶雖然金貴,憑他如今的身份和家產,難道喝不起嗎,不喝又怎樣?
這是女兒女婿對他的心意,是千金買不來的!
沈雲裳正色道:“父親別說這話,我跟王爺是晚輩,孝敬長輩是應該的,父母呼,應勿緩,父母命,行勿懶,這是我們作為小輩的本分。”
她就不用說了,對父要盡孝道。
王爺在朝堂上地位再高,娶了她,就是父親的女婿,該孝順的就要孝順,這和身份地位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