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聽到林錦兒的聲音,當下恨得連牙都開始癢癢。
她知道林曼曼不是什麽好東西,但變漂亮之後的林錦兒更加不是人,她現在恨不得直接拿刀將她們剁碎了扔去喂狗。
可李母知道她不能,她還要活著等她兒子出人頭地,做知名的藝術家,怎麽能夠現在就毀到林家這對姐妹手上。
但李嘉樹見到林錦兒臉上卻沒有恨意,反而有一種極致的平和與安靜,甚至目光也有些不同。
李母走到林錦兒麵前,氣勢逼人:“你到這裏來做什麽!我兒子早就已經和你分手了,再說,我可警告你,如果真像是林曼曼說的那樣,我兒子這一身傷是和你有關係的,那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林錦兒對李母要挾的話不以為然,她視線看向躺在病**的李嘉樹身上,將手中打開的血書直接拍在了他的麵前:“這是你搞的鬼嗎?”
李嘉樹現在的手上還綁著紗布,但手指卻已經勉強可以動了,他伸手艱難的將信紙按平,隨後視線在上麵瀏覽著,看完了之後,他平靜的開口:“這不是我寫的,有人寄要挾你嗎?需要我幫忙嗎?”
“這不是你寫的,你確定?”林錦兒在看到這封信的第一時間,心底懷疑的就是李嘉樹。
她沒有等什麽,而是直接找上李嘉樹算賬。
林錦兒現在沒有時間與李嘉樹互相試探,因此她就是想要一個準確的回答。
可李嘉樹現在卻很明確的說,這封信並不是他寫的。
說實話,林錦兒有些不相信。
可偏偏李嘉樹這樣子,卻又不像是說謊。
李嘉樹難得沒有用趾高氣揚的語氣對她,而是很平靜的說道:“不是我,我現在都已經變成這樣了,哪裏還有精力去做這種事。再說要挾你這件事對於我來說全無好處,我又不是嫌我自己命長,”
李母見到林錦兒過來,非但是一句話都沒有關心李嘉樹的身體,反而一直在質問她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