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年眼眸當中浮現出一絲失望,同時又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此時的林錦兒,已經醉倒神誌不清的地步,他怎麽可以在這種時候和林錦兒說喜歡她。
陸景年抬起修長的手指,狠狠按了按眉心,不過,他在這段感情中,已經卑微到這種地步了。
居然唯有在林錦兒醉酒時,才有敢說出喜歡她這件事。
但這也不能夠怪陸景年,平時林錦兒忌憚他的身份,根本就不敢和他多親近。
隻要陸景年在林錦兒的麵前,表露出一分對她的喜歡和在意,林錦兒立刻就像是被驚嚇到的幼獸般和他保持距離。
陸景年這二十多年來,見到的多是主動送上門的女人,從來都沒有見過像是林錦兒這般對他避如蛇蠍的存在。
這讓陸景年覺得意外,也更加不知道應該怎麽樣和林錦兒相處,隻有慢慢的感化她。
陸景年為乖乖不鬧的林錦兒擦完臉上的淚水後,將手帕收起來,開車回熙園。
他不知道林錦兒今天為什麽這麽反常,但他心底卻總是覺得,林錦兒今天發生這麽大的變化,不一定全部都是因為劇組。
陸景年將車停在熙園的停車坪上,高大的身軀籠罩在林錦兒的身體上,抬手為她解開安全帶。
此時喝多了又鬧過一遍的林錦兒,雙目緊緊的閉著,長而卷的睫毛微翹著,呼吸輕柔綿長,睡得很熟。
陸景年覺得林錦兒外表看上去嫵媚動人,性格也比同齡人要成熟,但醉酒後的她,卻又像是個孩子一樣天真。
而睡著的她,則是又與清醒狀態下不同的乖巧,讓人心生憐惜。
但醒著的她,也讓陸景年很喜歡。
陸景年伸手輕觸碰著林錦兒的眼睫,那柔軟的觸感,就像是蝴蝶的翅膀劃過他的指尖,讓陸景年冷硬的唇角也勾起一絲弧度。
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林錦兒身上的甜香混合著啤酒的清冽像是羽毛一樣撩撥著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