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兒微微皺眉,直覺認為陸景年在騙她。
陸家別墅裏倒是有狗狗,但那都是保鏢特意訓練用來看家護院的工作犬。
陸家的工作犬體型很大,長相也是冷酷凶惡,除了陸家的保鏢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不會靠近工作犬,免得讓他們養成與人玩耍的性格,到時候不好馴養。
而且按照陸家工作犬牙齒的鋒利程度,如果咬了陸景年一口,他唇角的傷口應該不會那麽小。
林錦兒眼神微微一動,驀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咬陸景年的人,該不會是她吧?
林錦兒拿出包裏的隨身化妝鏡,躲到餐桌下看自己嘴唇邊的傷口,結果發現自己嘴唇裏的傷口,還真挺像是牙齒磕碰的。
她又想起昨天她好像是在地毯上睡著的,但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在**。
林錦兒將化妝鏡塞入包裏,此時的她就算是再笨,也猜到陸景年唇角的傷口是和她有關係的。
昨晚她好像確實在夢裏見到了陸景年,可她也不是第一次在夢中見到陸景年,早就已經習慣了這件事,以至於都沒有將這件事當做是一回事。
可現在林錦兒才覺得有點不對勁,她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對夢到陸景年這件事習以為常的。
林錦兒想到這裏,覺得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匆匆吃完早餐,坐著陸景年的車前往片場。
林錦兒手指拽著胸前的安全帶,眼角的餘光一直都忍不住看向陸景年,她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她現在甚至都開始有些覺得,自己有些漸漸習慣陸景年送她上下班了。
況且他們兩人之間也越來越像是真正的夫妻,當陸盈盈在她麵前提出要讓她和陸景年兩人離婚的時候,林錦兒也是第一反應是拒絕。
她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逐漸接受甚至想要守護這份婚姻的。
林錦兒有些記不清,但好像也不是什麽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