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羅白蔓再如何的不甘心,巫巧嫣確實是進了小院內了。
巫巧嫣站在院門後朝一旁的付小掌櫃豎起了大拇指,點了個讚。
而付小掌櫃則壓低聲音對巫巧嫣說道:“唉喲,我的小祖宗,你可回來了!你可知道,你不在的日子裏,主子他……”
可是付小掌櫃的話還沒有說完,梨樹下軟榻上的那人便幹咳一聲,這聲幹咳,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這讓付小掌櫃趕緊閉緊了嘴巴,用手擺了擺,示意巫巧嫣自己過去,他要開溜了。付小掌櫃總覺得,這一年來,巫姑娘不在,主子的脾氣就越來越古怪的。
付小掌櫃已經開溜,獨留下巫巧嫣一人站在院門處。
她緩緩抬起眸,看向不遠處軟榻上,那個讓她思念到骨子裏的男子,他瘦了,似乎臉色更白了一些,巫巧嫣靜靜地看著他,一如他們第一次相見的場景。
在巫巧嫣還沒想好第一句話要跟司空封玄說什麽的時候,她竟有點情怯起來。
良久,直到司空封玄抑製不住一陣幹咳聲著,巫巧嫣的臉色徒然一變,她頓時什麽也顧不上想了,短短的距離甚至讓她急得用處了自然之力,驚慌失措地掠向了司空封玄。
她的心裏亂糟糟地在想,為什麽封玄哥哥會幹咳?以前他是沒有這毛病的,難道他身上毒已經惡化了?
巫巧嫣剛掠到司空封玄的身邊,便急急地想要抓起司空封玄的手腕探查一番,可是當她的手剛要觸到司空封玄的手腕時,驀然手下一空。
司空封玄已經躲了過去。
“封玄哥哥——”巫巧嫣聲音中除了焦急還有一絲委屈,慌亂和不知所措。
她一雙眼濕漉漉地看著軟榻上的司空封玄。
司空封玄本來想繼續閉著眼睛假寐的,但是軟榻邊那一雙眼的目光太過迫人,讓他有點不自在地睜開了眼,剛想冷聲斥巫巧嫣兩句,卻徒然撞進巫巧嫣那雙水朦朦,可憐巴巴的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