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巫巧嫣的嘴角揚起一抹甜絲絲的笑意後,她的動作開始從容了起來。
這種從容讓所有看著她的人,都感覺得特別明顯,甚至是巫巧嫣那雙纖纖素手在控製魔藥劑的試管時,節奏和緩,如被帶入了一種玄奧的節奏中,一舉一動仿若被賦予了韻律一般,讓人賞心悅目。
所有不希望巫巧嫣成功的人,都懵了。
他們想,是不是這個巫巧嫣已經徹底破罐子破摔,知道自己要輸了,所以現在在強凹造型,裝腔作勢呢?
而站在計時鼎邊的嚴澤水此時可興奮了,因為經過他暗戳戳的不懈努力,那個嬰兒手臂粗大的香,已經馬上要走到了盡頭。
沒看到香上就剩一點火星頭,他想,他再用力一點,等香頭上那截香灰掉下來,估計連著的火星頭也一起落下來了。
隻要這個點火星頭徹底熄滅了,那這柱香也就算燒完了,香一燒完,便相當於比試的時間結束。
一想到這裏,嚴澤水的臉上就抑製不住露出一抹得逞的陰險笑意。
他搖起清風扇,狠狠地一扇。
但是,咦——?
嚴澤水臉上得逞的笑有些僵了,他很納悶旁邊這柱香灰太過於頑強。
於是,嚴澤水悄悄挪了挪腳步,再靠近一點,繼續狠狠地一扇,他的衣袍都被扇得獵獵作響,可是更讓他不解的是,那點香灰依舊巍然不動,若不是還有一點火星子在閃動著,嚴澤水甚至還以為他眼前那柱頑強的香灰是雕刻出來的。
他不甘心地繼續,我扇……我扇——我扇扇扇!
嚴澤水感覺他的強迫症都要發作了,此時的他恨不得用手去把那柱古怪的香摳出來看看再說。
而他拚命的,毫不掩飾的扇風行為,已經惹得潛龍學院眾人的厭惡,很多學員在看台下議論著。
“以前也不知道這個嚴澤水會那麽惡心啊!”